
過去在花蓮讀書是能看見日出而看不見日落,在南藝大剛好相反。 同樣的太陽在不同的空間與時間,卻如輪迴般出現。
幻日
2022,以水泥漆木板自花蓮至臺南的移動過程,180×180cm
2022.03.05 驚蟄(六)
日出 · Dawn
貓霧光
bâ-bū-á-kng
07:00–08:00
花蓮-國立東華大學
日落 · Dusk
暗雯光
àm-bûn-á-kng
17:00–18:00
臺南-臺南藝術大學
一日的往返,我把臺南的日落帶到花蓮與日出相見,再把花蓮的日出帶到臺南與日落相見。
2021年的12月份寫生,2021,以廣告顏料繪於法國水彩紙,75×50mm,共15張
2022年公轉後的第一個日落,2022,以廣告顏料繪於法國水彩紙,75×50mm,共9張
我為了區分兩顆一樣的太陽,嘗試透過太陽回應我的位置:
我在12月份的傍晚時刻收集南藝大日落的顏色,與造形所頂樓、五宿旁山坡、3D 工廠、烏山頭水庫湖畔與臺一線往善化方向的沿途日落,在放學路徑的不同地點與不同天氣的日落風貌進行色票寫生。
經過一個月依該日天氣與不精準的傍晚時間,透過當下的眼睛與色料,以明知不精準的丈量方式描繪時刻變化的色光,始終存在的誤差,提供我與真實太陽之間的海市蜃樓,保留想像而彼此心領的關係。